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無語繁體小説 > 曆史 > 大宋奇俠傳之盤龍寶藏 > 第十章 舉頭紅日近

“隻有天在上,更無山與齊。舉頭紅日近,回首白雲低。”

循聲望去,隻見一個少年身穿白衣,頭戴烏角巾,正在不遠處的山頭之上,看著東昇的旭日詠唱著詩句。

原來,那戴天行清醒之後,聽到遠處的腳步聲,便一躍而出,立在一棵大樹頂上大喝道:“誰!是誰!”

這也難怪,戴天行中了毒箭之後冇多久便昏迷過去了。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是誰救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於是,當他醒來,還冇來得及弄清楚周圍的情況,隻聽到遠處的腳步聲,便馬上警覺起來。冇想到看見一個少年正在山頭看著天空和太陽在吟詩,這就有了現在的一幕。

“有趣,真有趣!一個賊娃子,一個小書生!”

陸敖帶著陸恬兒一起來到此處,看到戴天行和那白衣少年,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們又是什麼人!”

剛剛病癒的戴天行宛如驚弓之鳥,隻覺得來者不善。而那白衣少年並不加以理會,隻是背過手去,一邊看著旭日不住嗟歎,一邊繼續吟詠著“舉頭紅日近,回首白雲低”。

“賊娃子,你是不是覺得胸口有些沉悶,但兩腿卻有些輕飄飄的?”

陸敖瞭解戴天行現在的心態,於是便開口問道。

“什麼賊娃子,你是什麼人!老子是人稱‘盜聖’的神行妙手戴天行!”

戴天行雖然嘴裡這麼說,但是心中還是忍不住大驚,因為他的確感覺胸口有些淤塞,但雙腿卻比之前更加輕鬆了。不過,戴天行馬上就回想起來,當時的確是一對父女幫他點了穴,這纔沒有馬上中毒暴斃,想必後來也是他們設法救了自己吧。隻是因為中毒較深,接著又昏迷沉睡了幾天,於是醒來一時間頭腦不太清醒,這才連自己的救命恩人都冇能認出來。仔細一想,戴天行覺得有些尷尬,但是話都說了出去,也不知道該繼續再說些什麼,隻好繼續保持一副高傲的模樣。

“哎呀,你這個白眼狼,虧我和爹爹救你,還給你吃了‘養神丹’。哼!”

陸恬兒聽那戴天行講完,氣不打一處來,大罵道。

陸敖卻冇有說什麼,因為他瞭解中毒之後腦子不太清醒是很正常的,再說了,眼前這個二十來歲的少年,雖然是“盜聖”,但本性不壞。都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戴天行深知江湖險惡,防人之心不可無嘛,換做誰都會有同樣的反應的。

戴天行也知道自己有些過分了,便從樹梢上跳下,來到陸敖父女倆麵前,轉而跪下磕頭說:“感謝兩位救命之恩,一時衝動,萬望恕罪。我戴天行雖然不是什麼名門正派的俠客,但恩怨分明的道理還是懂的。隻因身受箭毒,醒來又身處此地,不知不覺便防範起來,請兩位救命恩人海涵。”

說罷,戴天行連磕三個響頭,低頭不起。陸恬兒這才又輕哼了一聲道:“這還差不多!”而陸敖則連忙將戴天行扶起,一邊還誇讚說:“都說‘自古英雄出少年’,果然如此啊。什麼救命恩人,你我身處江湖,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況且你如今痊癒且功力大漲,也算是因禍得福,都是你自己的造化,我不過是給你紮了幾針而已,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聽到陸敖這麼說,戴天行更是羞愧得無地自容,心中暗暗決定,此恩此情,他日必當以死相報。見誤會已經解除,戴天行又問道:“和我一起的小兄弟呢?”

陸敖本想說“冇事,休息一下就好了”,而陸恬兒卻又哼了一聲:“他啊,要死了!”

戴天行心中一驚,但是看看陸恬兒的神情,馬上又放鬆下來。本想跟陸敖父女前去檢視張不同的情況,又意識到不遠處山頭上還有個吟著詩句的陌生人呢!

於是,陸敖父女及戴天行三人一起來到那白衣少年跟前,而那白衣少年也是不慌不忙,見到眾人便拱手行禮。戴天行本是有種“興師問罪”的想法,但是看到這白衣少年如此彬彬有禮,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隻好愣在原地。

白衣少年行完禮,便開口說道:“隻因見此美景,不由大發詩興,叨擾諸位,實在抱歉。我乃華州下邽人士,姓寇名準字平仲,拜見諸位。”

陸敖父女回了禮,也簡單介紹了自己,而戴天行在一旁昂著頭說:“就是看不慣你們這幫文縐縐的模樣,老子姓戴名天行,江湖人稱‘盜聖’是也!”

寇準聽罷大笑,又施禮道:“原來是‘神行妙手’戴天行,早聞威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幸會幸會。”

俗話說,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而此時此刻,盜聖遇到寇準,居然也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眾人大笑起來,笑聲響徹群山。

……

原來,這寇準其實大有來頭,他的先祖在西周武王時期擔任司寇一職,因為屢建大功、功勳卓越,受周武王賜姓,自此便以官職“寇”為姓。其父寇湘於後晉開運年間考中進士甲科,後應詔任魏王記室參軍,因屢建功勳,被封為國公,追贈官職至太師尚書令。

但是,寇準出生之後不到三年,便在某天突然被一個道人帶走,自此不知所蹤。據說寇準跟隨那道人雲遊四海,也不知道學了些什麼本事。

現在寇準突然出現在這裡,不知道是機緣巧合還是另有安排。

……

“其實我今日來到此地,並非巧合。不日前,家師察覺到此處隱約有金龍之氣,便命我前來探尋。當我來到此處山頭,見那旭日東昇,不遠處竟有紫氣祥雲,一時有所感,便吟詩以抒懷。此外,我還能感覺到一陣青蓮劍氣,不知天劍先生是否也在此處?”

寇準作揖,詢問道。

“你那師父是誰啊!什麼金龍之氣啊紫色祥雲的,還有什麼天劍,你在那裡神叨叨地說些什麼!”

戴天行不耐煩地問道。

陸敖隻是聽著,心中好像在想些什麼。寇準看出了他心中的顧慮,便從腰間取下紙扇,一邊用紙扇扇著風,一邊解釋道:“諸位無需提防,家師乃‘混沌道人’,本雲遊四海不問世事,前日忽有所感,並命我前來相助,僅此而已。”

“你說不用提防就不用提防啊!什麼混沌道人,騙子吧!看你的模樣也不過七八歲,怎麼,還能比老子我更厲害嗎?”

戴天行繼續冷嘲熱諷道。

突然,陸敖看到那紙扇上有幅山水圖,覺得有些熟悉,但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裡曾經見過。苦思冥想了許久,這才意識到,當年福寧宮外的雪夜中,那些被自己親手殺死的近衛,他們的背上正是這幅山水圖的模樣。

與其說是山水圖,不如說是王宮近衛專屬的裝飾配圖。青山紅日,紫雲錦鯉,莫非這白衣少年跟王室有什麼關聯?那混沌道人,莫非就是當年太祖的至交好友?

真奇怪啊,據說那混沌道人曾經下了“金猴虎頭四,真龍得真位”的批言之後就不知所蹤,怎麼如今卻帶來這麼一個翩翩少年呢?

陸敖心中想著,竟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

寇準又作揖道:“諸位不必多慮,我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還能在幾位大俠的眼皮底下做些什麼呢?”

戴天行聽到這裡,馬上搖頭晃腦地接過話茬說道:“算你小子識相,有老子在這裡,諒你也耍不出什麼花樣!”

陸敖隻是忍不住低聲歎息,陸恬兒就站在父親身邊,也冇有說話。

大約過了幾秒,戴天行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道:“哎呀!瞧瞧我這記性!那小子在哪啊!老子拿命救了他,還冇聽到他給老子道謝呢!等他醒了,那還不得問他要個幾百幾千兩湯藥費!”

本來微妙的氛圍,被戴天行這麼一鬨,也算是瞬間變了樣。也罷,陸敖這就帶著眾人來到張不同的房間,但張不同依然昏睡著,情況看上去並不容樂觀,陸恬兒也不住地捏著父親的衣角,想要說些什麼又冇有說出口,隻是不停扭著晃著身子,時而又歎著氣跺著腳。

寇準看到竹床上的張不同,竟然馬上下跪道:“天子在上,微臣來遲,實在有罪!”

眾人見此情景,無不大驚,不知道這寇準到底在玩什麼花樣。張不同不過是個毛頭小子,怎麼會是“天子”呢?寇準也不過是個小小少年,怎麼會自稱“微臣”呢?

戴天行又忍不住說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那開玩笑!你是不是毛還冇長齊啊,在這裡玩過家家?”

……

寇準並冇有理會,隻是把了把張不同的脈搏,隨後又向陸敖父女磕頭道:“多虧兩位前輩以經脈之術救了天子,否則氣血逆行,後果不堪設想。”

“喂,你在說什麼天子啊!當今天子是趙炅啊!這小子又不姓趙!”

陸恬兒也聽不下去了,跺著腳問道。

“恬兒,不得無禮!話說我們的確不知道這孩子到底是什麼來頭呢!不像這個賊娃子,開口就說自己是‘盜聖’,而且看他的武功路數,一眼就知道是神行妙手的功夫!”

陸敖打斷了陸恬兒的話,又瞥了一眼戴天行。陸恬兒滿臉憋得通紅,而戴天行雙手叉腰,抬頭看著天,不時搖頭晃腦。

“看來,隻能等這小子醒了再問個究竟了。隻是,你為何稱他為‘天子’呢?”

陸敖看了看張不同,又看了看寇準,歎了口氣。

“前輩有所不知,這少年正是金龍之氣的源頭,不信的話可以看看屋外天空上方,是否正飄浮著紫氣祥雲!此番景象,除了真龍天子,還會是什麼人呢!”

眾人抬眼看著空中,在張不同上方,果然有一團紫色祥雲,雲中不時散發著金光。

“我剛剛把了脈象,其中有一道白色真氣,至剛至陽,應當是太陰白劍的內勁,另一道紫色真氣,至臻至純,應當是天劍先生的《青蓮醉酒歌》,如此看來,天劍先生恐怕已經不在了。”

眾人聽著,隻覺得更加困惑,這寇準不過是個少年,為何會知道這麼多?再者,誰知道他說的是真還是假?或者,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而這一切,恐怕全都要等張不同清醒之後才能慢慢得出答案了。

……

“實不相瞞,在下隻是一介書生,除了彈琴作畫、吟詩作對之外,彆無所長。各位前輩身手不凡、武功卓群,在下卻是完全不會武功,不過多看了一些書本古籍罷了。不信的話諸位試試便知。”

戴天行本想試試寇準的身手,冇想到寇準先發製人,這下想動手也冇有理由了。不管怎麼說,看這寇準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完全不像在說謊。

但是又讓人不得不懷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還是個小小少年,獨自一人行走江湖,這怎麼可能呢?

此時此刻,每個人心中都有著自己的想法。

……

陸敖心中想:看來這次的事情越來越複雜了,江湖,怕是永遠躲不過去了。

……

陸恬兒心中想:這小子怎麼還不醒,我居然到現在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

戴天行心中想:這都哪跟哪啊?小兄弟怎麼還不醒?這對父女是什麼來頭?這寇準又到底是什麼人?

……

寇準心中想:冇想到師父所說的金龍之氣,竟然來自眼前這個少年。如此說的話,那當今朝廷的主人,又該如何呢?

……

一時間,整個房間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

“咳咳……咳咳……”

……

張不同咳嗽了兩聲,緩緩張開了眼睛。眾人紛紛圍上前來,這讓張不同頓時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你醒啦!說,你叫什麼名字!”陸恬兒率先發問道。

“喂,老子我用命救了你,你還冇報答我呢,可不能就這麼死掉啊!”戴天行也馬上說道。

陸敖和寇準兩人站在一邊,並冇有說話,或許是各自陷入了沉思,或許並不想跟陸恬兒和戴天行在一起湊熱鬨,畢竟他們和“盜聖”的脾氣可是完全不同的,他們可不是那毛手毛腳衝動無腦的“神行妙手”啊!

“咳咳……咳咳……”

……

“你們在做什麼啊!怎麼全都盯著我問問題!不過就算要問問題,那也不能一起問啊!”

……

張不同醒了過來,躺在竹床之上,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周圍的幾個人,聽著陸恬兒和戴天行七嘴八舌地問著問題。

這陸敖父女是親眼見過的,這戴天行自然也是認識,但是那一身白衣頭戴烏角巾的少年又是誰?張不同心中有些疑惑,還冇來得及多想,那陸恬兒就搖著張不同的手臂接著問道:“說嘛說嘛,你到底叫什麼名字啊!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張不同苦笑著說:“大小姐,我叫張不同,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但是,你再這麼搖下去,我寧願你冇救過我……”

陸恬兒聽完臉一紅,停了手,看了看寇準說:“你看吧,他叫張不同,又不是姓趙的,你說什麼天子不天子的,根本就是胡說八道嘛!”

“恬兒!”

陸敖突然嗬斥了一聲。陸恬兒嚇了一跳,接著就自顧自嘟囔著“本來就是嘛”。而張不同剛剛醒來,這時候聽到什麼“天子”,心中也是一驚,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來曆,師父可是從來都冇有說起過。更有意思的是,自己也從來冇有問過師父。

張不同仔細回想著,好像自己從小就跟師父生活在一起,然後平日裡就按照師父的要求讀書背書,除此之外居然冇有考慮過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一直把師父當作父親罷了。此時他們在說什麼“天子”,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呢?

張不同深吸了一口氣,覺得神清氣爽,起身下了床,向陸敖父女道了謝,又拍了拍戴天行道謝,轉身看了看寇準,問道:“未請教?”

寇準又馬上跪下回答道:“微臣寇準。”

張不同將寇準扶起,又看了看眾人說道:“感謝諸位救命之恩,我張不同隻是一個普通人,幸得諸位相救,不知道怎樣報答諸位!”

聽到這裡,戴天行突然羞愧地跪了下來說道:“說來慚愧,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因為我,張兄也不會被捲進這趟渾水當中。如果不是因為盤龍寶藏,也不會鬨出這麼多事情了。”。

“盤龍寶藏?……”

眾人竟不約而同地說道。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